闲下来的时候,崔景行问许朝歌:“刚刚那俩警察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?”
许朝歌说:“问了我几个问题。”
“跟案子有关的?”崔景行坐下来,接过阿姨递过来的一杯水,说:“这俩可真敬业,又是问的什么问题?”
许朝歌眨巴眨巴眼睛,使劲回忆:“说了两个名字,问我认不认识,好像一个是虎哥,一个叫刘什么龄,刘夕龄吧。”
一边的许渊动了动,问:“是不是叫刘夕铃?驼铃的铃。”
许朝歌支吾:“他们没跟我说怎么写,可能是吧,我实在是不太记得是前鼻音还是后鼻音了。”
许渊说:“这两个名字我倒是听过。”
崔景行和许朝歌都看着他。
“那次请可可夕尼的时候,是跟李虎联系的,也就是许小姐刚刚提到的虎哥。他差不多算可可夕尼的经纪人,有什么演出需要可可夕尼参加的都要通过他。”
许朝歌:“那刘夕铃呢?”
“可可夕尼签名的时候留了这个名字,往账户打钱的时候也是拿这名字开的海外户头。我猜可可夕尼的本名就是这个,可要他们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的时候,又说没有。那单合同最后签得稀里糊涂,乙方就留了个李虎,我一直怕他把可可夕尼的钱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