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歌附和着笑了笑,没想到祁鸣送给她一个更大的意外,这时候眼睛一闭,头朝着许朝歌肩上就是重重一磕。
许朝歌她疼得一阵龇牙,好不容易才把这男人扶住了,腹诽难不成她的怀里就是他所说的歇一下的地方?
祁鸣醒过来的时候,坐在饭点大厅的沙发里,桌上摆着一只玻璃杯,里头沏着泡得酽酽的茶。
他端起来喝一口,嘴唇还是麻,头脑倒是清醒不少。
两步开外有个打电话的女人,正拿甜得发腻的声音说:“嗯,我妈妈猜到了……她不同意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办……我想去,特别想去。”
那边像是跟她商量对策,一阵“嗯嗯嗯”说完,她终于挂了电话,却在看到他石柱子似地杵在身后时,花容失色。
“啊!”许朝歌吸气:“你醒啦。”
祁鸣被吵得直掐太阳穴,说:“醒了,我不过就是喝了一点酒。”
“连塞牙缝都不够是不是?”
许朝歌看着他笑,带他又坐回沙发,说:“我给你找了块创可贴,先贴上。”
祁鸣还在想哪儿受了伤,就见手指上一块烫得焦红,咕哝着我自己来吧。抓过创可贴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撕口。
许朝歌拿回来,说:“还是你把手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