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团,你以后想穿还要排日期。”
崔景行附和:“或者咱们可以这么办,您不是说这阵子有很重要的比赛吗,衣服在您这边放一阵子,等您用完了再给我也不迟。”
许妈妈腹诽不能向权势折腰,又贪恋地再三摸着这身漂亮的舞服,最终还是敌不过脑中那些闪耀的画面。
她慢悠悠地说:“那就在我这儿存几天?”
崔景行笑起来:“存着吧,到时候把还劳烦您把演出的照片拍来给我看看。”
许妈妈也高兴起来,朝许朝歌瞪一眼,说:“愣着干嘛,去给我们倒杯水啊,杵在这儿半天了,什么事也不做。”
许朝歌刚刚答应一声,许妈妈又对许爸爸使唤道:“你也别愣着,一道过去帮帮女儿,她哪知道在哪泡茶啊。”
一老一少两个都被支走,许妈妈这才拉着崔景行往一边坐下。
她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崔先生,我听朝歌说,你这两天想带她回你老家,为了送你妈妈一程?”
崔景行点头,淡淡道:“您都知道了?”
许妈妈抿唇:“朝歌长大了,按理说,她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。可当妈妈的,还是忍不住替女儿操心,她这么贸贸然跟你过去,是不是不太好呢?”
崔景行说: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