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强那是我们同事啊,不过十年前就去世了!”
孙淼刚喝的一口酒全吐到了地上,掏着耳朵说:“你们同事,这算怎么一回事——景行,你打一开始就认识刘夕铃是不是,怎么之前你不说呢!”
崔景行神色无异,周身散发的气场却分明带着壁垒。他看到许朝歌的一张脸上写满不安惶恐和疑惑,去盖上她手时,才发觉她手竟比他还凉。
孙淼急着了解下文,拽着胡勇问刘强一家的事。胡勇一五一十都说出来,一时间全席静默,话多如孙淼都不带吭气了。
胡勇说:“刘家也真是挺倒霉的,到最后,连个继承香火的人都没有。最近你们那有警察来翻这事,问我的人来过好几拨了。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呢?”
孙淼斜了一眼崔景行,说:“谁知道啊,估计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吧。”
胡勇端起酒杯:“我看也是,来来,再喝一杯啊!”
晚上三人住进崔景行老家,他们的行李一早被拎进来放好,房子里已经被打扫干净,床上铺着崭新的被子,晒出一股暖融融的气味。
孙淼跟许朝歌一道扶着醉醺醺的崔景行上`床,许朝歌给他简单地脱了外套,松了领带和腰带,再给他盖上薄被。
她送孙淼走出房间。
白天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