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眼睛里,他在自己最擅长的疆域驰骋,放下尔虞我诈和巧言令色之后,纯粹得几近质朴。
队伍发出前,他来向许朝歌叮嘱,夹过烟的一只手捏了下她下巴,干燥的烟草气味冲入她的鼻腔。
“好好呆着,”他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任务执行的时候,许朝歌一直没被获准下车,跟昨天那位女警并肩而坐,算是留在后方的接应。
她反复安慰自己这只是一次很简单的任务,看到他们一队人绕过一个坡彻底不见时,心仍旧立马悬上半空。
一只手摸上门把手,要下车,被后头那女警拽回来,说:“你在这儿坐好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了,放心吧,这儿他们能搞定,多大点事啊!”
许朝歌惴惴中向她道歉,又坐了回来。
女警拍拍她肩膀要她放松,从后座拿过一瓶矿泉水,给她拧开盖子这才递到她手上,说:“喝一口吧,压压惊。”
许朝歌向她点头说谢谢,双手捧好端起来喝了一小口,放下来的时候,那女警仍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女警笑起来,说:“别见怪啊,姑娘,我就是觉得你太好看了,怎么也挪不开眼睛哪,到底怎么长的,眼睛鼻子都这么标致呀。”
这话听得耳朵起茧子,许朝歌礼貌说谢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