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素得不行,装饰玩偶一个没有,除了一张大床,就是摆衣服的柜子。
崔景行说:“你要说这是你爸妈的房间我也能信,女孩子的房间怎么能这样,我从没看见过有你这么简单的。”
崔景行等着她质疑他去过多少女人的房间,她却连这点小情趣都不配合,失魂落魄地往床上一坐,说:“景行,能求你一件事儿吗?”
崔景行说:“突然这么严肃起来,到底怎么了?”
许朝歌说:“我知道你不高兴我提那个名字,也一再跟我强调不要再去跟他来往,可我真的——”
崔景行眼神沉了沉:“你又想提常平。”
许朝歌说: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有多少恩怨,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,你能不能向我保证,永远不要去伤害他?”
崔景行反问:“为什么是我伤害他?朝歌,他带走宝鹿,还不停在你身边打转,他为什么还是一个好人,反过来是我会去伤害他?”
许朝歌咬着牙死死盯住他,眼里有光在闪。
崔景行愠怒:“怎么不吭声了,是不是你心里早就认定了我是一个坏人,所以才会这么跟我说话。早上的电话谁打给你的,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许朝歌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“还是常平联系过你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