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又何必连自己的侄儿都瞧不上。”
黄不羁努努嘴,差点没说出更大逆不道的话来。别说侄儿了,就是他大哥,他也不大瞧得起,一家的糊涂人,都是糊涂人!
庄颜又把话题扯回主要的事情上来,“昨个夜里可吃得饱了?”
黄不羁瞪她一眼,呸道:“我从未闻过那么臭的泥!”沟渠里的淤泥,恶臭难闻。
庄颜笑得仰倒,半晌才停歇下来,关心道:“伤的是哪里?还疼不疼了?”
往软绵的菖蒲纹迎枕上靠了靠,黄不羁揉揉腰道:“如何不疼?好在得人救我,看来是老天有眼不叫我死,证明我活着尚有大任。”
这样放浪不羁的人,除非生在乱世,如今天下太平,庄颜可不希望黄不羁真背负什么“大任”,平平安安到老才真是谢天谢地了。
“不谢恩人谢老天,你总说别人糊涂,我瞧你也糊涂。”
“怎么没谢?我可是对平南侯千恩万谢了。”
说到平南侯,庄颜心里入注入了丝丝舒暖的甘泉,咬了咬唇,忍下暧昧不明的笑,拨弄着手上的碧绿珠串道:“平南侯怎么正好路过救了你?”
“谁晓得,许是我与他有缘——不过说来也怪,传言他是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,记得有一年他叔叔惹怒龙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