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龌龊事我都查得到一些。我家颜儿这样妙的人儿,可不能叫登徒子给糟践了,知道没?”
知道黄不羁说话向来不拐弯抹角,庄颜眉毛都没动一下,答道:“知道了,要有了准信第一个告诉小舅。”
忽想起崔夫人来府上的事,庄颜心想两家肯定没戏了,便没再提。
黄不羁撩起窗帘,看了一眼路边,道:“快到了银匠坊了,你戴上面纱好下车。”
依言,庄颜带上面纱。不知为何,黄不羁提起了平南侯:“侯爷在我家里连待了好几天,也不知我生辰来不来,来了又送什么礼,将来我又还他什么礼。”
拿着帕子的手明显顿了顿,庄颜压制住情绪,尽量平静道:“小舅什么时候也开始操心人情往来了?”
“嘿,当你舅舅傻呐,外头交朋结友的哪有不往来的,只不过侯爷这样的朋友我是头一回交,有时候也不晓得该如何相处。”平南侯身份在哪儿,即使两人看起来友好,该注意的还得注意,这些黄不羁都明白。
庄颜漫不经心问:“侯爷这样的朋友是哪样的朋友?”
黄不羁一脸认真,仔细想了想道:“也不知道侯爷看中我哪点,竟也肯与我整日待在一块,不过他好像喜欢我那只牡丹鹦鹉居多——你说我要不要送给他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