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博文也跟他有来往,想必也是衣冠禽兽而已。
黄氏叹了口气,把今日之事全说了。庄颜心中也气,顾忌母亲怀有身孕,便道:“母亲莫过分忧虑,父亲既然如此急着想把亲事定下,肯定事出有因,待他回来您好生问问,咱们也好想出对应之策。”
黄不羁不知其中缘故,奇怪道:“颜姐儿这般看不上崔博文?”
抿了抿唇,庄颜低头不答。黄氏便把刘采春的无礼行径说了一遍。
黄不羁向来疼爱庄颜,拍案而起,盛怒道:“这等无礼妇人,儿子又是那么个懦弱的性子,想必泼辣非常,颜姐儿这样友善恭从的人,嫁过去肯定要受罪。也不知姐夫如何想的,怎生舍得把女儿往火坑里推!”
庄颜也不明白父亲怎么突然这样着急让她定亲,但也只能等他回来再说。
“小舅您坐,事出必有因,等母亲问明了缘故,我再派人去告诉您一声。”
“有你父亲在,你的婚事我不好插手,若他强逼你委屈嫁过去,你只管到咱们黄家来,叫我爹与他理论去!”长辈的话,庄守义总要听几分的。
庄颜有话想对黄不羁说,只是不想当着黄氏的面,便辞了黄氏,送黄不羁出去了。
走在夹道上,庄颜道:“舅舅别急,我自有法子应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