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子,衬得她肤如雪,娇艳无比。
去了常喜堂,庄颜面色无常地行礼问安,端坐在一旁,不敢有半点懈怠,就像父亲平日里要求她的一样。
庄守义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才道:“崔大人说两家的事暂且不提了,我会烦你大伯母替你多上心,你别担心,爹绝不会让你去做妾的。”
按下欣喜,庄颜低着头道:“女儿知道。”
黄氏大喜,双眼放光,问道:“当真?”
庄守义像是有些惋惜:“催大人耳根太软,什么都听妇人的!”顿了顿,冷哼一声道:“不过我们庄家也不是那等要上赶着贴他们的人,既然崔家不愿意,再挑别家就是了,颜姐儿还小,名声又好,再等一年也不怕。”
虽不知其中缘故,黄氏到底松了口气,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,道:“那最好不过了,真是菩萨保佑!”
黄氏庆幸完,又道:“颜姐儿的亲事宁愿拖一年,也不叫她大伯母插手。兄长既有让咱们女儿做妾的心,大房人一条心,我看大嫂也靠不住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黄氏探究着丈夫的神情,还是很怕惹得庄守义不快。
庄颜明白母亲的话说到父亲心坎上了,父亲肯定会答应。
如她所料,庄守义答应了,他点头嗯了一声,道:“那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