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想看见陈继容等人了。
歇晌过后,庄颜稍稍整理一下,又去了赵远眉那里。
赵远眉正在次间里跟丫鬟下棋,余光瞥见隔扇前一暗,看着地上纤细的人影,便知道是庄颜来了。
放下棋子,赵远眉冲外招招手道:“快来,陪我下一局。”
从乌桕堂到这里,虽然打了伞,也热出一身薄汗来,庄颜稍稍拭了拭额头,便坐在了赵远眉对面。
丫鬟怡心捡好了子,分别放在两边的盒子里,便退去了一旁。
赵远眉笑道:“我房里也就怡心棋艺厉害点,可她陪我下这么多年了,她的路子我都晓得了,你快来陪我下下。”
下棋从来就不是件简单的事,从一个会下棋者的棋艺里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来。
庄颜执的白子,则由赵远眉先下。
一炷香过后,赵远眉险胜。
赢了棋局,赵远眉抚掌大笑,道:“赢的惊险,你再多走一子我就要输了!”
旗鼓相当的棋局才有意思。
庄颜捡起棋盘上一颗颗的白子,纤纤玉指翘起个兰花指来,宛若一朵盛开的鲜花。
赵远眉细细打量她那一双细白的手,和眉善目道:“我早就盼有个女儿了,你不晓得,每次他们几个出了身汗往我这里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