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压下来,事后再劝劝静姐儿。”
霍茹不肯,“娘说了让我别出去的,你凭什么让我去说?况且我要是说了,娘和静姐儿肯定恨死我了,怪我没有及时发现,及时阻止。”
霍三娘和庄静都是这种人,很容易恨别人,霍茹不想去给自己找事。这件事,她必须脱身得干干净净,她和女儿在庄府的地位已经够低了,不能再折腾了。
庄保业双腿发软,他觉得自己肯定走不动路了,“你说怎么办?怎么办?”病急乱投医,他居然第一次问起妻子的主意。
霍茹低着头不说话,这件事里,她更希望庄颜得利。霍三娘对她不好,庄保业对她不好,庄静对她也不太好,她想报复……很想报复。
长长地出了口气,霍茹道:“事到如今,咱们也没法子保下任何人了,自求多福吧。”
霍茹重新躺下来,外面就算闹翻了天也不关她的事,反正庄静为什么会在这里,她不知道,只要装糊涂就好了,本来就是霍三娘让她一夜都待在后罩房里不要管任何动静的。
庄保业也躺了下来,但他的心里可没有霍茹那么好受,时间每流淌一瞬,他的煎熬就多一分。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霍三娘提前知道真相,把事情压下来,庄静也假装什么事的没发生。霍三娘的计划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