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 你们也别不好意思认!”
庄守义和黄氏都气得不行了, 后者道:“你儿子晚上不归家, 在庄府内院里做什么!”
刘采春解释道:“庄保业不是住内院吗?不过是两个读书人谈论制艺喝多了, 便歇了会儿, 谁晓得迷迷糊糊碰上了轻佻的姑娘。年轻人喝了酒, 哪里晓得自己在做什么, 做了错事也是情有可原的。不过你们放心,不管是不是你们家女儿先动手的,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会承担,还是会明媒正娶地把她抬回家。”
霍三娘真是佩服刘采春的那张嘴,说出来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,割在人心口上又狠又疼。
黄氏嘴唇发白,倒不是觉得庄颜会做出这种事,而是被刘采春的泼妇样给气的,她抬起手颤抖地指着对方道:“你血口喷人,我家颜姐儿不是这样的人!”
刘采春不依不饶:“有没有这种事,咱们去搜一下就是了。”她带了家中好几个劲儿大的粗使婆子来,站在这里完全不输阵。
黄氏喊着让她去搜。
霍三娘也同意。
庄守义心里满腹疑问,却也不能任由刘采春这么闹下去,便道:“你要看便看,倘若你冤枉了我女儿半分,我不会这么容易饶过你!”
刘采春确信自己的儿子没有说谎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