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的人还在拨拉着自己头上的假发,抱怨道,“老邵,你说句话成不?你看看你的脸,像僵尸一样,面无表情。”
车开了一路,身边这人的嘴就一直没断过,絮絮叨叨的。邵砚也懒得搭理他,专心开车。
“……”
直到下一个红灯,邵砚将车停下,然后转头,皱眉道,“假发摘了。”
那人一听立刻捂住脑袋,大声道,“不能摘,我这还一脸娘们儿的妆,摘了我还拿什么出去见人?!”
“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也只能见鬼了。”
那人大嚎,“我说老邵,咱三年多没见,你可不带这么损我的,要不是你哭着喊着求我给嫂子设计婚纱和珠宝,我能这么回来么?你看看我都成什么样了,我一个大老爷们儿,为了躲那帮要命的女的,还得乔装成这个德行……”
邵砚淡淡道,“哦。”
“哦?你就一个哦?”
“陆风,如果你想平安到家的话,现在就把嘴闭上。”
陆风,“……”
到了陆风的别墅之后,开了门,他自己第一个就冲跑到楼上去了,而邵砚则坐在沙发上,拿起一本过期的杂志翻看。
这房子有人定时打扫,所以没有什么灰尘。
二十分钟之后,陆风从楼上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