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?”
“刚在我朋友那俱乐部,”高南问,“现在什么情况,学儿没留下什么信?”
陆适回沙发上躺着,“等沈辉消息吧。”
高南说:“我去她那些朋友那里打听打听?她的证件和银行卡早被你收了,也没什么地方能去。”
“别太大张旗鼓,”陆适想了想,“之前已经逼了她一次,这回要是再闹得她那些朋友都知道了,她说不定得破罐破摔。”
“沈辉怎么就没看牢她?”
“还是太老实,他那性子……算了算了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先这样。”
另一边,钟屏从单位离开前叫了一份外卖,让对方直接送到家。
这几天加班加点,她每天都累得不行。回到家,她倒在沙发上装死一刻钟,门铃就响了。懒洋洋地去开门,见到门外站着的男人,她一惊一喜:“怎么你给我送来啊!”
“刚好在隔壁饭店吃饭,听见送你这的,我就捎过来了,反正要回家,顺便看看你。”霍志刚把外卖盒放玄关上,从鞋柜里拿出鞋套套在脚上,走路时右腿有异,“怎么,工作很累?”
钟屏关上门,摇头:“也还好。”
霍志刚指指她的头发:“翘了。”
钟屏捋了几下,刘海不听话,她拿了只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