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边是无底深渊,陆学儿大声喊:“哥——我只要这个孩子,我一个人能过得好,我不想要那个男人——但是你不相信我,你们都在逼我——爸一定不会让我生下来的!”
    她指着山崖和空旷的天空,“你看,这里美吗?我要是死在这里,一定轰轰烈烈,让全世界都知道!——我今天从这里跳下去,就是这儿——”石子翻滚,还差几步就要落空,“嗖的一下,什么都结束了,你不用再烦我的事了,我也不会给家里丢脸!哥,我跳了,是你逼我的——”
    画面晃动,噪声哗啦啦地响,视频结束。
    “他妈的神经病。”陆适撂开手机,随口说了声。
    他先去刷牙洗脸,再把钟点工准备的早餐吃了,打开电脑上网,刷了会儿新闻和军事论坛。
    许久,拨通沈辉电话,“跟高南准备准备,去罗元县。”挂断,他脸色阴沉,“作不死你!最好别活着回来!”
    罗元县距南江市车程两三个小时,陆学儿的电话迟迟不通,沈辉一路联络她的那些驴友。
    陆适还在头疼,吃了两粒药,在后座闭目养神,像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