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滚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哥——”
    “老板——”
    高处传来一声喊:“有信号了,电话接通了——”
    宽阔的训练场,一行人正在收拾器材。
    五六米高的攀岩墙上,一个小姑娘抓着支点,腰上系着安全绳,正进行到一半,虎背熊腰的男人出现在场中央,喊了声:“集合集合,有任务!”
    钟屏抓着绳索回头,汗水顺着脖颈滑下,她双脚一蹬,迅速落地。
    行峰山上。
    满天繁星像张大网,将陆适困在洞底。
    他浑身疼地像被扒皮抽筋,尝试着找路往上爬,却次次以失败告终。上面的人还在竭力呼喊,他起初还有回应,渐渐地就不再理会,忍着疼痛坐稳了,保持体力。
    山风阴沉,哪儿流血了,把血腥味吹到了他的鼻尖,他摸出根烟点上,抽完再抽,腿边都是烟蒂。满山孤寂地仿佛只有他一个人,这种感觉在十几岁时,时有体会,他差点忘了。
    记忆越扯越远,他想起几岁时独自一人走在黑黝黝的街道上,几只老鼠从他面前蹿过,老鼠都长得比他肥。
    少年时不学好,闯祸闹事,后来又发奋读书,一晃多年,每天吃吃喝喝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    抽完一盒烟,他闭眼睡了会儿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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