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传来轻微的按压力道,有一种安全感。
    “你妹妹和朋友已经获救,上了救护车了。”
    陆适一哂,他又没想问这个。不等他再开口,胳膊上的力量就消失了,他被送上了担架,周围全是公安和黄色制服,还有救护人员和记者,他努力找寻钟屏,只见一个娇小的背影跑到了救护车边上,在跟人说着什么。
    陆适松了口气,使劲把毯子一拉,遮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