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忽冷忽热,醒来时头疼牙疼,左手还在挂着点滴,外面似乎飘起了小雨,冷风吹得窗帘珠子稀里哗啦的响。
    边上高南正坐在那里吃饭,见陆适睁眼,忙上前:“醒了?”
    陆适拧了拧眉头:“几点了?”
    “才下午三点,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
    陆适说:“我上厕所。”
    他的腿上有伤,走路不便,高南扶着他去洗手间,隔着门跟他讲沈辉还在安排陆学儿的转院事宜。
    陆适一边放水一边听着,尿完抖了两下,舒了一口气。洗手出来,又慢吞吞地躺回床上,说:“水。”
    “我去买。”
    对面的病友一号在吃橙子,热心地说:“走廊尽头可以打水,微波炉也在那边,你们热饭就去那里。”
    病友二号细心,见他们两人的床头柜上只有快餐盒和空的矿泉水瓶,说:“一楼有超市,热水瓶、脸盆、毛巾,那里都有,比外面贵个几毛钱。”
    高南道了谢,打算再去买点矿泉水,问陆适:“再给你带点粥上来?”
    “随便买点吃的,饿死我了。”陆适舔了下板牙,疼,他蹙眉,“买个热水瓶,我喝热水。”
    高南去买东西,陆适扯了扯点滴绳子,上面有半袋。
    绳子细长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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