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护士才慢吞吞地进来,“什么事?”
陆适忍着脾气,说:“点滴好了。”
护士看了看,帮他拔出针头。
又等了一会儿,对面俩病友还在批判“脑残的驴友”,高南还没回来,陆适口渴的厉害,索性起床,拿起空的矿泉水瓶走出了病房。
雨势渐大,地上的尘埃被一阵阵卷起,从窗外望去,树枝都偏了个儿,医院大楼对面的商铺,有几家招牌灯都已经亮了起来,天色阴得像是五六点。
四人间病房里堆着几个包,两件印着“sr”标志的黄色制服,还有一些搜救设备。
钟屏打着哈欠,在床上翻了个身,脸上被砸了一个纸巾团。
“你到底是来照顾我还是来睡觉的啊?”
钟屏揉揉眼,贪恋床上的温暖:“我困啊。”
隔壁病床上的迈迈又扔了一个纸巾团:“别睡了,帮我掏根烟。”
钟屏半盖着眼皮,摸到床头柜的包里,从里面拿出烟和打火机扔过去。迈迈点上烟,看着她说:“这么困,你也抽一根提提神。”
钟屏半天没反应,过了会儿,她突然爬了起来,直愣愣地看着迈迈。
“……干嘛?”
钟屏下床走过去,拔走她嘴里点燃的烟,说:“在病房呢,注意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