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拿药膏敲了下她的肩膀:“烫伤膏,别好心当成驴肝肺,你这什么表情。”
    钟屏咽下泡面,对这种理直气壮的大少爷无话可说,“我不需要。”又转回去继续吃。
    边上突然坐下个人,钟屏眉头微蹙,继续吸溜泡面。一支膏药被放到她边上,“行了救命恩人,膏药待会儿回去涂,一天三次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    顿了下,“谢了。”
    道谢,却不道歉。钟屏嚼着面条,瞥了他一眼,问:“你妹妹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陆适嗤声:“你没听到闲话?”
    钟屏摇头。
    陆适愣了下。
    钟屏说:“我一来医院就睡觉,刚醒过来就被你……”顿了下,想起“屁股”,她略过这句,“孩子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没掉,不过也快掉了,还在安排转院。”
    钟屏点点头:“还好没真出事。”
    陆适懒得提陆学儿,吃了口面条问:“你不是验dna的?这是兼职?”
    “……你可以理解为兼职。”
    陆适翘着一条腿,“啧啧,兼职都兼到直升飞机上了,牛逼啊你,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    钟屏又歪头瞥了他一眼,很快转回去。
    这人刚从生死线上被救下来,被发现的时候躺在一个洞底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