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电灯都没开全,护士台的白衣天使精神不济,双眼迷离,钟屏请她留意一下病房,护士打起精神点点头。
    走出县医院,钟屏上了提前叫好的出租车。路上冷冷清清,环卫工人冒着雨在橙色的灯光下扫地,司机打开收音机,问:“小姑娘是出院还是陪夜啊?这么早就出来。”
    钟屏说:“陪夜。”
    “家里人生病了啊?”
    钟屏应付着:“是朋友。”
    “朋友生病要你陪夜啊?他家里人呢?”
    钟屏挠挠下巴,还没回答,又听对方问:“你这么早去车站,是要回学校吧,在哪里读书啊?”
    钟屏很少遇到像理发师一样“健谈”的出租车司机,车子一到站,她立刻付钱下车,心里一阵解脱之感。
    sr的队友还没全部离开,原本应该跟车回去,只不过钟屏不想耽搁太久,于是就自己搭乘最早一班开往南江市的客车。
    四点五十分上车,打了一个盹,醒来时已经到了南江市的地界,钟屏打着哈欠看窗外,阳光明媚。
    三个小时的距离,从阴雨绵绵到碧空万里,又回到了平淡如水、朝八晚五的日子。
    回到自己的公寓,先洗了一个澡,清清爽爽出来,钟屏看见迈迈给她发了一条微信。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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