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言行举止看,应该不知道那日的救援有她参与。
此后,陆家兄妹就成了一个传说,渐渐也无人再谈。
陆适并非放弃揪出陆学儿的那个男人,他只是暂时搁置。
陆学儿被送回市医院养胎,至今还住在医院。陆适那天回来后,发起了低烧。
他很少生病,这一病,加上之前的各种伤,他在床上躺了整一个礼拜,直到周一才正式出院,医生还反复叮嘱,让他继续在家静养。
陆适直接去了公司。
回到办公室,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,直到高南进来,他才动了动,懒洋洋问:“去哪了?一大早的不上班。”
高南晃了晃手上的文件袋:“去鉴定中心了。”
陆适一怔,看了眼袋子,过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,说:“效率还挺高,他们打电话给你?”
“对,一大早通知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看看?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,不就一个结果,”陆适坐了起来,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烟,在盒上敲着,问,“知道sr么?”
“知道,”高南把文件袋搁边上,“救援的时候他们不是来了么,怎么了?”
陆适点上烟,翘着二郎腿不吭声。
养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