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不是姓武?”
    “嗯?你怎么知道?”钟屏好奇。
    前台姐姐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模样,“我就知道我没认错,你刚来一年,以前没见过他,两三年前吧,我刚来这儿上班的时候,他就已经来过这儿做亲子鉴定了,当时是义工带着人来的,听说他是菜市场卖菜的,三十多岁才有了那么个儿子,宝贝的不得了,儿子不见了之后倾家荡产的找,前几年住工地,给人搬砖了。哎,我后来还接待了他大概三四次,之后就没再见他了,以为他放弃了呢,挺心酸的……”
    耳边还在叙述,钟屏转头看向空荡荡的大门。门外的樱花树花期已过,又要等一年才能看到春天了。
    傍晚下班时连孙佳栩都在感叹寻子的武叔叔。
    她拿起钟屏车上的摆设把玩,说:“要我说,法律真该改改了,人贩子为什么不枪毙,一拐就毁一个家庭,这个家里所有人的下半生都被篡改了,还有未成年人犯罪为什么才那么点成本,你知道上个月来验dna的那个女孩吧,被强奸了,物证据在,但最后的法律条款我都能背得出来,结果我都不用想。”
    钟屏说:“你话题怎么转移得这么快。”
    “我跟你说认真的呢。”
    “好好,你继续说。”
    车子拐进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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