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停顿两秒,顺从地坐下。钟屏走到他左手边,说:“假使你左眼受伤,三角巾从你左耳这边,往斜上方过去——”
陆适左眼一黑,三角巾已经绕到了他的右耳,下半段反折一绕。
“就是这样,绕到右耳这里——”
手指点着他的右耳,明明没有碰到,他却好像感觉到了皮肤的接触。陆适用一只眼睛看向对方,看着她的嘴巴张张合合,细声细语地讲解,他手指微动。
钟屏说:“我把双眼包扎也顺便做一遍,你仔细记。”
“嗯。”
钟屏站到了陆适对面,展开条形的三角巾,绕到了他的枕骨。
她一下子贴近,胸口对着陆适的鼻子,极淡的花香味飘来,陆适屏住呼吸,停了一秒,他又用力吸了一口。
很快,他双眼一片漆黑,花香变得浓郁。
“好了。”
过了会儿,重见光明,陆适眨了两下眼睛,只看见日光灯下,他的面前,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。紧身黑t,黄色制服裤子,仿佛那个阴天见到的场景。
陆适轻咳一声,站起来:“行了,我来,不会再换。”
钟屏重新坐下,陆适按照她刚才的示范步骤,再次进行单眼包扎。
微有些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的耳下,钟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