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代驾呢,要不要我顺便帮你叫一个?”
陆适一愣,随即笑道:“你帮我叫个吧。”
走出餐馆,迎面一阵凉风,吹得人神清气爽。钟屏喝了酒,脸蛋红扑扑的,打电话时低着头,一手将短发挽到耳后。
陆适侧头,看见她耳洞里盯着一粒小耳钉,近耳朵处的皮肤还长着婴儿似的细绒,灯光下更显莹亮。
他多喝了几杯,头似乎有点晕,一时看呆了,没留神台阶,一脚踩空。
钟屏反应快,立刻扶了他一下:“没事吧?”
t恤单薄,陆适觉得胸口上那只手稍微有些烫,对方个子只到他肩膀,他需要低头。
钟屏见他没反应,正要说话,手突然被对方捉住。
陆适捉着包着三角巾的这只手,垂眸打量几秒,说:“啧啧,沾酱油了。”
钟屏抽回来一看,果然沾到了,“嗯,一点点。”
一阵风吹来,陆适笑了笑,大步往前:“走,刚绿灯。”
穿过马路取车,过了五分钟,两名代驾也到了。钟屏跟陆适告别,坐进车里把窗打开,一路吹着风,被酒熏上来的热气稍稍退了些。
她时不时地按一下手机,一直到家,都没有新信息。
五十一节短短一日假期过去,过了没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