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个咬着牙,拖着两条腿,麻木的爬在越来越崎岖的路上。
又是一个高陡坡,陡的连下脚踩的地方都没有,队员们互帮互助地或拖或拉,把人带了上去。
钟屏选定几个点,落下脚,使一个巧劲,三两下跃了上去,又一下子跪倒在地,膝盖磕到了石头尖上。
后面摔上来一个包,钟屏回头,顾不上伤口,问:“我拉你?”
陆适刚把包甩上去,闻言一滞,没好气地说:“你让开,小心我撞着你。”
钟屏往边上让了下。
陆适一脚踩上坡,试了试感觉,随即往上一蹬,没成,整个人滑了下来,又试了一次,终于四脚朝地的爬了上去,姿势狼狈,完全没有任何美感。
钟屏抿嘴一笑,“把包背上,快到了。”
陆适累得要命,背上包,继续跟着队伍走。
千难万险,披荆斩棘,终于到达了露营点。
何队长一喊停,大家劫后余生似的欢呼了一声,全都累趴了下来,四角龟一样躺到了地上。
钟屏也累得不行,稍作休息,喝了几口水,又站到一块大石头上,当起了摄影师,捕捉下每一个人最难看的样子。
陆适扶着一棵树坐下,看见镜头过来,他赶紧用手遮挡,另一只手捋了几下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