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还没干透,陆适抓起地上的衣服,当毛巾擦了一遍,擦完抖了两下,再往身上一套。
钟屏觉得陆适这种阶层的人应该过得很精细,但自从认识了陆适,她又觉得至少陆适这人不讲究,无论言行举止。
这会再一看,才发现他何止不讲究。
陆适套完衣服,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,他挑眉:“怎么,我脸上开花了?”
钟屏:“……”
陆适一笑,拍拍大腿准备起来:“好了没?”
“没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再歇会儿。”陆适伸了个懒腰,往地上一躺,双臂枕着头。
他选的位置好,身后石块平整,有个坡度,躺好了不硌着骨头,角度还适合看风景。
钟屏没动作,拿着毛巾在那等了半天。
陆适也等了半天,问:“干嘛呢你?”
钟屏原本想擦个身,这会儿只能将就一下,“没。”她脱了球鞋,扯下袜子,双脚踩进了水里。
陆适只能看见她的后背,还有少许侧脸。
山间安静,只有树叶沙沙声,溪水潺潺声,没有城市里的任何噪音,无人说话。
他全身松懈下来,有点昏昏欲睡,静静地看着那道背影。
发丝,微露的脖颈,薄薄的背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