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头晕,脸上的蚊子包也越来越痒,她被绑在上面没法挠,只好用肩膀蹭两下。
    颠簸的担架突然稳住了,钟屏一转头,就对上陆适的视线。
    “想挠痒痒?我帮你?”陆适扶紧担架,斜垂着眼问。
    “……不用。”钟屏说。
    继续运送,千难万险,千辛万苦,钟屏终于“获救”。稍晚,词典也被“救”了出来。
    实战演练比众人想象中更难,足足进行了九个小时,大家饿得前胸贴后背,加之筋疲力尽,实在是没法动了。
    何队长让大家在消防局吃点东西,稍作休息。
    大家在训练场上席地而坐,一边吃着饭,一边听何队长进行总结。
    “因此在救援过程中,你们要谨记一点,我们是消防和公安的协助力量,在很多时候,我们只能搜,不能救。”
    正说着,突然一阵声起,一行消防官兵训练有素地坐上了消防车。
    “怎么了,有火灾?”
    “哪里着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