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”
水接完了,章欣怡也不急着出去,“他没说找你什么事吗?”
“可能还来不及说。”钟屏继续冲脸。
章欣怡拿着水壶转身,握着门把手的时候回头问了句:“你真的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钟屏摇头,又微笑,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章欣怡重新关上卫生间的门,把水壶插上电,见陆适坐在窗边沙发椅上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她酝酿了一下,开口:“哎,钟屏不舒服的话,要不要跟何队长说一声?”
陆适抬头,淡淡瞟了她一眼,“不用。”
钟屏洗好脸,看了眼镜子。
鱼泡一样的眼睛,跟鬼一样。现在她脑子逐渐清醒过来,刚才发生的每一幕都像定格住的照片,一张一张甩在她的面前。
钟屏拧着眉,呆了一会儿,拧了毛巾稍微擦了擦脖子上的汗,开门出去了。
屋子里,章欣怡坐在床上玩手机,陆适仍坐在沙发椅上,见到人从卫生间里出来了,他立刻起身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样,有没有好点?”
钟屏点点头,又看了眼章欣怡,跟陆适说,“很晚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等会,你先去坐会儿。”
水烧开了,陆适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