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不可独一存在。
    此刻,竹蜻蜓的亮光之下,她看着那指尖从“理智”来到“感情”,不经意间,柔软的电流从中流淌。
    陆适低着头,写完,眼皮轻抬,看向面前的人。
    她头发还湿着,露出一只小耳朵,脸颊皮肤泛着刚沐浴后的红润光泽,朦胧的黄色光影下,她不再像训练和救援时那样刚毅强势,此刻的她,看起来又轻又软。
    一时间,空气浮躁,静谧蔓延。
    陆适还托着她的手。
    夏夜的暖风轻轻拂过,钟屏动了动,下一秒,手立刻被人攥紧了,也就一下,很快又松开。
    钟屏抬头,跟陆适对视。
    陆适极其自然地说:“你上午嘀嘀咕咕背得不就是这个,现在记住了?”
    钟屏反问:“你都背出来了?”
    “用得着背?”
    “你在炫耀?”
    “暴发户才喜欢炫耀自己有钱,缺什么炫什么,不过——”陆适低着头,微微贴近一分,低声说,“在你面前炫耀一下,感觉不错。”
    钟屏立在原地,心脏鼓动了一下,片刻,她若无其事地偏过头,看了眼手上拿着的竹蜻蜓,递给陆适。
    陆适推回去:“送你。”
    钟屏也没拒绝,问:“它一直亮着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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