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都在抽烟,真受不了。”
    钟屏问:“还没聊好呢?”
    “没有,现在又在聊其它的了,都在问你有没有找对象,想早点喝你喜酒。”
    钟屏笑了两声,不接话。
    钟妈妈说了两句,又叹气,摸着钟屏的头说:“一眨眼都十年了,时间过得可真快……你现在长得这么漂亮,又有出息,你爷爷奶奶要是看到,不知道多开心。”
    钟屏笑笑。
    钟妈妈说完,才有点后悔,又生硬地岔开话题,“对了,我还没跟你说呢,你霍叔叔相亲那个没成。”
    钟屏一愣:“就是劳动节相亲的那个?”
    “就是那个,哎——”钟妈妈说,“你霍叔叔还一直不吭声,我还以为他们谈得挺好呢,这次回去,我还要帮他去相。”
    钟屏抿唇不语。
    一晚上没睡好,钟屏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,梦里世界颠倒,颜色只剩黑白灰,声音杂乱无章。
    醒来时眼皮重得睁不开,头还晕乎乎的,外面天才刚亮,太阳还没出来。
    钟屏从床上坐起,顶着杂毛发了会儿呆,半天才让头脑清醒,打着哈欠下地,换衣服走出卧室。
    大伯家的厨房已经忙碌起来,几个长辈在乒乒乓乓地收拾鸡鸭鱼肉,钟屏洗漱了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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