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钟屏说:“嗯。”一顿,又点下本子,“这里的步骤你再讲一遍。”
陆适瞟一眼她指着的地方,又看回她,“刚才没听啊?”
钟屏神情自若地说:“没理解。”
“没理解还是没听?”
钟屏抬眼,跟他对视,“没理解。”
陆适看着她“坚定的眼神”,笑着:“哦。”又靠近一些,搂着她的椅子背,继续给她讲课。
答案和公式徐徐地出来,两人头靠头,你一句我一句,怕打扰别人,最后都在用气音说话。陆适闻到一股草莓味,盯着她的嘴巴看了会,渐渐分神。
钟屏讲得也越来越慢,吐字越来越模糊,抬头,两人对上视线。
过两秒,钟屏把头一偏,很快又转回来,稍稍拉开一点距离,镇定道:“你说啊。”
“唔。”陆适应了一声。
一上午的时间,都在讲课和做习题中度过,眼看已经到了饭点,陆适直接从购物袋里拿出保鲜盒,往桌子上一搁。
同桌的人都将视线落到了他身上。
钟屏一愣,眼看陆适打开饭盒往她跟前递,她赶紧拦住,小声说:“图书馆里不能吃东西。”
她抓着他的手腕,陆适垂眸看了眼,才挑眉问:“那出去吃午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