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过了会儿,拿开她的手,又亲她一口,见她耳朵通红,他忍不住去捏了一下。
钟屏拿眼瞪他,一把抓住他手腕,使上劲。
陆适挑眉,也暗中用劲。
两人“掰手腕”,须臾,还是陆适谦让一分,被她压下了手。
钟屏将他一推,上前一步,弯腰捡书,陆适也跟着捡,钟屏已经直起身,率先走了。
陆适紧跟其后。
钟屏抱着书,脚步镇定匀速。
…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!
陆适大跨两步走到她边上,一把搂住她的腰,偏着头,看着她乐。
钟屏腰上一麻。
…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!
四下没人,陆适一使劲,将她拉过来,迅速亲她一下。
钟屏脸颊一个回弹。
…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!
钟屏手肘击向他胸口,凶巴巴地瞪眼警告。
陆适一疼,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往上一挑,有些志得意满地冲她笑了笑。
钟屏大步向前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你别给我得寸进尺。”
这话不知道陆适是怎么自行翻译的,一听,眉眼更加愉悦,“我还能怎么‘得寸进尺’?”把“得寸进尺”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