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,抿紧嘴唇。帐篷太闷,她热出了汗。
    “好了……”她说。
    陆适停下手,深呼吸,等缓过劲来,看她一眼,说:“脚这么凉,这还是大夏天。”
    钟屏:“……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声音还闷着。
    “脚痛不痛?”
    钟屏摇了下头。
    “你穿的什么鞋子?”
    “球鞋和雨鞋,换着穿。”钟屏又试着把脚往回抽。
    陆适拽住:“别动。”
    他用了点力,凭记忆,将她几根脚趾拔了拔,接着又去按她的脚底,这回力道大,把钟屏按疼了。
    钟屏抽了口气。
    陆适说:“我给你做个足底按摩。”
    钟屏一愣:“你还会这个?”
    “老话不是说,久病成医——”陆适道,“我看那些人就是这么给我按的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钟屏说:“我还是不用了吧……”
    陆适拍了下她的脚面,“放心,保管你舒服。”
    久病成医自有道理,陆适常做各种按摩,依葫芦画瓢也有几下子,找准穴位给她按几下,按得钟屏忍不住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