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了。
    钟屏莫名其妙低头,一眼就看到他球鞋里露出一抹白,是她给他的袜子……
    她抿唇一笑。
    陆适回帐篷取东西,穿鞋子时高南迎面走来,注意到他的脚。
    他们来时只记得收拾两件换洗衣服,原本打算最多两三天往返,两个大男人都忽视了袜子这东西。
    这会儿见到陆适脚上崭新的袜子,高南问道:“哪来的?”
    “钟屏帮我跟人要来的,”他站起身,跳跃两下,精神抖擞地说,“里头还有一双,你要好意思拿,就自个儿进去拿。”
    高南揶揄:“你要真不介意,我就拿去穿了?”
    陆适一挥手,“行了去拿吧,我这双够了。”
    高南笑笑,最后也没动作。
    救援指挥部发来指令,某山有三名群众被困,其中一位患有小儿麻痹,还有一位老人有脑梗,急需转移出来。
    直升机往受困地点飞行,钟屏绑好绳索,扶着机舱门向下望。
    天空和陆地最大的区别,是天空能俯瞰整一座城市的真相,千疮百孔一览无疑。
    水淹、房塌、树断、道路凹陷,救援帐篷一个个竖立起来,无数人无家可归……
    钟屏没时间叹息,跟队友对视一眼,直升机悬停,她降下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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