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掐似的,留下密密麻麻的齿印。
    原本蚊子包痒得难耐,这会儿,痒感渐渐消失。
    “还有蚊子包么?”
    “……没了。”
    陆适下巴搁她肩膀,轻轻嗅着她,手臂越收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