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放开,陆适把她的头发往后顺着,说:“我当年第一次给自己刮胡子,流了一下巴血。”
    钟屏:“这么笨手笨脚?”
    陆适:“买的刀不好,我是自学成才。”
    “切,”钟屏笑,“你爸不教你啊?”
    陆适挑眉,模棱两可地“唔”了声,说:“人呐,还是得自力更生。”
    钟屏没察觉他的语气,手指拂了下他的下巴,陆适顺嘴往下,亲了她手指一口,突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眯,问:“你怎么会用刮胡刀?”
    “刮腿毛啊。”
    陆适:“……”
    钟屏:“……”
    钟屏眼神闪躲,陆适低声闷笑,又在她脸上胡乱亲了一通,亲完,翻身躺下,将她往胸口一抱,搂住喟叹:“真好……”
    陌生城市,小小客房,步履艰难,一切却无比美好。
    休息够了,两人出去简单地吃了顿饭,钟屏打包了两份清淡的食物让陆适带去给高南。
    陆适到了医院病房,把快餐盒递给高南,进卫生间洗漱一番,出来后往隔壁空床上一躺,问:“怎么样,合不合胃口?”
    “够清淡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,”陆适笑道,“钟屏买的,我本来想给你再带份叉烧,她不让。”
    高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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