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啊,我没事!”
陆适眼一热。
之后的两天两夜,陆适一直呆在大本营帮忙,24小时值守,期间他还排到一个晚班,当然有其他队员陪同,他还没资格独立参与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陆适抽完五支烟,终于看到熟悉的车队从远处驶来,他立刻上前,走了几步,却又停下。
几辆车停好,胡队长一行人已经拥了上去,陆适看到第二辆车里走出一个人,满身泥浆,头发又灰又油,像要结块,鞋子已破,整个人形容狼狈。
钟屏下了车,一眼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,一笑:“陆适!”
陆适上前,在她面前站定,“真他妈脏,你泥里打滚了?”
钟屏:“……”
钟屏抓了抓头,抓到满手油……往后退开一步。
突然被人拽住,她抬眸。
陆适拽着她胳膊,伸出手,把她的油头揉得更乱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钟屏叫住。
陆适笑了笑。
一群从泥里过来的人赶紧回旅馆洗漱,几天下来总共睡眠不足六小时,洗完纷纷睡晕过去。
之前离开时他们都退了房,这次重开房间,陆适一手操办,钟屏睡了独间。
此刻钟屏躺在床上,头发半湿,抱着被子,蜷缩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