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了一万。”
    “认识的?”
    “谁知道,不关我们的事,走吧。”
    陆适搂着钟屏折返,想起刚才那男人戴着的耳钉,突然问道:“我送你的耳钉呢?丢了?”
    她走时还戴着,回来后就消失了。
    “哦——”钟屏摸出裤兜里的钱包,“我怕丢了,救援的时候没地方放,就放里面了。”
    打开钱包,放照片的透明位,赫然就是那对钻石耳钉。
    陆适将它们从钱包里拿出来,对着路灯,拨起钟屏的耳垂,眯着眼睛对准她耳孔,说:“我来庆州那天在饭店吃饭,听到一个故事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故事里一对男女,洪水来的当天,被冲到了河中央的一个草滩上,等了整整一天,终于等来救援的人。男的让女的先拉救生绳,女的获救之后,救援人员又投了抛投器过去,抛投器就投在地上,那男的却一直摸不到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摸不到?”钟屏听得入迷。
    陆适替她戴好一只耳钉,又戴另一只,戴完了,才说:“因为那天,男的为了救那女的,眼睛当场瞎了,女的一直不知道,直到见对方摸不到抛投器,她才发现真相。”
    钟屏一怔,不知为何,听着这个陌生人的故事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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