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替她锁骨处涂了点。
    清凉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,钟屏问:“你怎么带着风油精啊?”
    “这是老底子的驱蚊水,效果不差,”瞥向钟屏,又说,“就你这身肉,应该随身带蚊香。”
    钟屏一笑,调整姿势,舒舒服服靠他怀里,“给我胳膊也抹点。”
    陆适给她胳膊抹了些,又往她腿上倒了点。
    绿色液体挂在滑嫩的大腿上,他的手掌慢慢将它们推开,空气都是清凉的香味,陆适对着她的鼻尖问:“这几天有没有想我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