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都不像,这太丑。”
    “噗——”钟屏一笑,“我小堂妹刚出生的时候,我也觉得她好丑。”
    刚出生的婴儿不能久抱,钟屏把孩子放上婴儿床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过了会儿,忍不住伸手指点他。
    又小又软,又点了一下。
    没过瘾,再点一下。
    陆适好笑,轻声问:“好玩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钟屏看着婴儿,说,“生命的不可思议。”
    人生,人死,她这些年见过许多悲欢离合,救援现场看到过太多无奈,每一次博弈都在与生死较劲,连她的本职工作都与生命息息相关。
    也有想放弃的时候,但每一次看到废墟中的“新生”,那种震撼让人无法掉头。
    生命就是如此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