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吃饭,天黑再睡。”
何队长道:“我去,你们看着火。”
冰箱里存着机构人员替他们备好的蔬菜鸡蛋和冻肉,钟屏往汤里打了两个蛋,肉解冻后切成丝,炒了一道菜。
三菜一汤简简单单,盛在量多,盘子不够装,最后炒锅端上了桌。
胡队长洗过澡换过衣服,站在餐桌前夸张地说:“幸亏小钟在咱们队伍里啊,你们看看,有个女同志是多么的重要——谁让你动筷子了!”
队员已经迫不及待扒菜,躲开胡队长的巴掌,冲大伙儿说:“这次训练,大家一定要呵护好小钟妹妹,没有她就没有我们——哎哟,这手艺,你们快尝尝,太好吃了!”
大家附和起哄,嘻嘻闹闹,钟屏笑笑,没怎么说话,端起饭碗,比往常安静许多。
吃过饭,众人分工,一人洗碗,几人出门采购,何胡队长去找这次训练的负责人联络感情。
钟屏回到房间,铺上新床单,冲了一个澡出来,强撑着眼皮整理行李。
当地时间下午两点,北京时间凌晨三点,钟屏拿着手机,手指滑动一会儿,打了三个字,“我到了”,指头停在“发送”按键上,迟迟没按下去。
键盘上方屏幕,一溜信息,都是她发的,左边没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