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适想起钟屏那时对他说的话,一笑,问:“那你这个队长,怎么就让我进了?”
何队长沉思片刻,道:“小钟说sr不是学校,我却觉得这社会每个角落都是一所小学校,教你坏,教你好,把你一张白纸,染成五颜六色。纸没烂的时候,总有机会调色,人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也总有机会改变。不管你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初衷、以什么样的颜色进的sr,我相信你们会被重新染色。”
何队长笑笑:“这是小钟教我的。”
陆适低头想了想,问:“钟屏进sr的初衷是什么?”
何队长思考着皱眉,答非所问:“你刚来的时候,颜色灰不溜秋里加点辣椒红,小钟跟你一样。”
陆适:“……”
何队长笑呵呵地又把鸡翅翻个面,刷上各种酱料,“这几个月你跟我们在一起,各种训练经历了,救过火,淌过水,背过人,现在还学会了开飞机,加入了sr空中救援队,就跟这鸡翅一样——”
他把烤好的鸡翅递给对方,“不管你这根鸡翅是为谁烤的,他现在已经熟了,希望你不会辜负这半年的经历和付出。”
陆适看着鸡翅,沉默良久,终于接过。
何队长告辞,房里钟屏见人走了,跟词典说了几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