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陆适一扬下巴,“我还要练飞,你们训练,我也得练啊。”
钟屏一想,点点头:“你机票订了吗?”
“待会儿订。”
钟屏进去刷牙:“那你别睡了,今天晚上早点休息,明天要飞十几个小时,飞机上睡不好。”
陆适跟进卫生间,钟屏已经满嘴泡沫,他将人从背后抱住,说:“今晚咱们去约会。”
“约为?”钟屏含着牙膏口齿不清。
“你不用管,我来负责。”陆适道。
钟屏自来美国,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,还没去哪里玩过,听陆适这样一说,白天训练的时候,她斗志更加昂扬,就等晚上的二人世界。
结束一天训练,回到宿舍吃过晚饭,陆适朝钟屏使了个眼色,钟屏点点头,洗了把脸后出来,陆适已经坐在车里等他。
钟屏坐上副驾驶,车子驶出。
宿舍里几人喝着饮料、剔着牙目送,交头接耳,夸张哀嚎:“我要给我老婆打电话,求抱抱!”
众人大笑。
车子开到一处海滩,钟屏下车深呼吸:“真舒服。”
陆适从后备箱里拎出箱子,说:“走。”
钟屏把鞋一脱,拎在手上,跟着他往前走。
沙子细软,踩在脚下舒服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