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困倦道:“我上厕所。”
“嗯……”陆适翻个身,将人放了。
钟屏顺利爬起,撑着眼皮穿衣服套拖鞋,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,走了出去。
悄声走进厨房,钟屏打着哈欠开灯,在冰箱里一顿翻找,吐司、培根、芝士、鸡蛋、香肠、剩饭……大堆东西,一股脑都取出来。
剩饭烤成锅巴,香肠中分弯成心形,放煎锅后往里打蛋,边上煎培根,又做了一份厚蛋烧,中间放芝士碎。
楼上卧室,陆适在睡梦中胳膊一抡,砸向身旁,单人床一震。过两秒,他猝然惊醒,朝边上一抱:“钟屏——”
扑了个空,他愣了下,随即想到什么,松口气,躺回原位。
闭眼睡了片刻,陆适叫人:“钟屏。”
没回应,他又叫一声:“钟屏!”
依旧没回应,仔细一听,卫生间里毫无动静。
陆适终于醒来,从床上撑起,左右找了一圈,房里没人,卫生间门缝里也没亮灯。时间还早,窗帘透出微弱的光线,他下床套上裤子,走出卧室找人。
整栋宿舍静悄悄,众人还在沉睡,下到二楼楼梯口,他听见厨房里传来的动静,循声跟过去。
昏暗的房子里,只有厨房亮着暖融融的灯,食物的香味四溢,烤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