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屏屏刚才是在抱怨她小时候我们不管她?”
钟爸爸笑:“你瞎想什么呢,行了行了,孩子长大了,做什么她都心里有数,走吧,外套穿上。”
钟妈妈气极,出门的时候还在唠叨:“我都是为她好,可怜天下父母心,她怎么一点都不明白,我能害她吗,啊?”
钟爸爸敷衍着点头。
陆适在钟屏那儿时,一个人呆着也不觉得冷清,屋子处处都是她的痕迹,随便一翻就能翻出一件她少女时期的物品。
现在回到自己住处,诺大一套房,冷冰冰。抽完三根烟,他倒了一杯酒,正要喝,突然听见门把转动声。
大门打开,钟屏走进,“陆适!”
陆适把酒杯一放,大步过去,“怎么过来了?”
“吃完饭就过来了,你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陆适搂住她。
钟屏闻了闻,若无其事道:“你吃什么了?也不等我,我还没吃饱,再煮点宵夜怎么样?”
“想吃什么,我来弄。”
“想吃点油炸的,家里有面粉和猪肉。”
“给你做酥肉?”
“好。”
电视机打开,正播着春晚,厨房里油烟滚滚,金黄色的酥肉装盘,钟屏抓起就吃,烫得舌头翻来翻去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