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”
    “爸!”
    “屏屏?你怎么样啊,你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    “爸,我在医院!”
    电话又被抢去,“你一个人在医院?有没有人陪着你?妈妈马上赶过来。”
    “妈——”钟屏赶紧拦住,“现在机场都超负荷,这边很乱,你别来。”
    “女人就是瞎捣乱!我来说两句。”
    钟屏愣了下,不确定地道:“大伯?”
    “是我,屏屏啊,我跟你说,你这次的事情做得非常不对!”
    钟屏这一通电话打了足足二十分钟,电话一挂断,陆适马上给她喂水。
    陆适坐在她病床边,不停地抚着她的头,钟屏喝完水,小声道:“我没事了。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