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来做我儿媳妇呢。”
玉秀脸上微红,也玩笑道:“莘姨再这样胡说,以后再做吃的,可就没你那份了。”
“哎呀,秀儿可别这样说,”莘娘故作害怕,“莘姨我舍了儿子不要,也舍不了你这些吃的呀!”
几人笑成一团,夏知荷笑骂道:“一把年纪了,尽会作怪。”
此时伙计端了蜂蜜桂花茶进来,还未走近,便闻到一股桂花香,沁人心肺。
莘娘喝了一口,满足地叹道:“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日子,最说是在乡下,可吃穿不愁,悠闲自得,哪像我,整日就困在这里,迎来送往,没个意思……唉,算了,说这个扫兴,对了,从前你和我说家里准备置田,可有消息了?”
夏知荷便把买田的事说了。
莘娘听她说动用了嫁妆,眉头一动,道:“你想清楚了?”
夏知荷点点头,“想清楚了,这么多年了,他是什么人,我还不知道吗?他若真贪我这点东西,我也藏不到现在。”
莘娘听了,便不再说话。当初她是很为夏知荷不平的,可这些年看下来,她也知道,李大柱对夏知荷,真的是没法说了,若当初夏知荷不是被他买走,那能不能有现在的日子,还难说得很。
夏知荷又道:“那些东西放着就是死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