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月梅手上抢去的么?”
李月萍张狂道:“说什么抢,不过靠自己本事罢了!李月梅自己守不住,怎么能怪我!”
其实她今日情绪这样失常,还有一层原因。当日余寡妇找到她,除了给她一对耳钉以外,还许诺要为她介绍一户好人家,可是最后,她却当做没这回事。李月萍气急,这才将张信视为唯一的希望。
玉秀摇摇头,既然知道了背后的人,她就不愿再与李月萍周旋,最后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好自为之吧,以后,你我就不必往来了。”
知道李月萍害她时,她就想过要报复回去,所以才出手掐灭她的希望,眼下看她这副模样,显然成效不错。不过她也不愿再做别的什么,脏了自己的手。李月萍这人,心比天高,却偏偏生在那样的家庭,让她苦苦煎熬,却无力解脱,这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。
但是对于余寡妇,却不能姑息,只是这事得从长计议。玉秀一边往回走,一边想着该如何对付余寡妇,最好能一次彻底解决。
看她走近,李月梅从树后跳出来,道:“玉秀姐,没事吧?”
玉秀摇摇头,李月梅又回头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李月萍,两人一同离去。
回到家里,夏知荷问道:“月梅找你做什么呢?”
玉秀